至于曹辰丰,虽说杀人与他或许并无关系,但他与那庄家小姐私通之事却是板上钉钉的,这事儿依着律法该徒几年,打多少板子,你在场也不方便。”
他这话别说曹天保听得明白,就连京兆尹也听得特别仔细。
鄢国公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让曹大将军与自己的侄子划清界限,哪怕曹辰丰并不是杀人真凶,那也终究是做了丢人现眼的事情,鄢国公一派是摆明了不许他沾边了。
曹天保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,但并不能拂了鄢国公的面子,点点头,就准备跟着赵弼和陆嶂一起离开,刚一转身就被曹辰丰从背后抱住了小腿。
“伯父!伯父您不能走啊!您好歹留下来,听一听那杀害庄兰兰的真凶究竟为何要栽赃陷害我,然后再走!”
曹辰丰知道只要现在自己这个了不得的伯父跟着鄢国公离开,那么之后别说是自己的前程,就算是自己家中的几个弟弟,恐怕也都再指望不上他的提携了,一时着急,就什么都顾不上了,“那偷儿说,他看到庄兰兰的尸首那会儿,庄兰兰身上什么刀都没有插着。
方才衙差也从江里头捞起了凶手丢弃的刀。
杀害庄兰兰的人既然杀完人之后就跑掉了,为何我慌乱直接忘在绣楼上头的佩刀,竟然会插在庄兰兰的身上?
您就不觉得这事儿有蹊跷吗?
伯父,我尚未博取功名,还是个无名小卒,不会有人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我,针对我!
但是您不一样,您位高权重,您名声显赫,若是有人故意想要栽赃我,好借此来对付您呢?
伯父您就不打算留下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?”
祝余嘴里含着那块糖在一旁充当看客,心里倒是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