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开古籍，指着其中一页。

那一页上，画着一个复杂的图形——像是一个巨大的圆环，圆环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，那些符文不是简单的线条，而是一个个复杂的几何图形，有三角形，有六边形，有圆圈套着圆圈。圆环中央，是一个小小的光点，像一颗星星。

“这叫‘乾坤转轮阵’。”袁无相缓缓说，声音苍老而有力，“据记载，可‘缩地成寸，瞬息千里’。原理嘛……和你们那个量子隧穿，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
陈执礼凑过来，盯着那张图看了半天。他的眼睛在那些符文上扫过，眉头越皱越紧，然后又慢慢松开。

忽然，他抬起头：“纪诚，把刚才行之优化的那个模型调出来。”

纪诚噼里啪啦敲了几下键盘，墙上的大屏幕亮起，再次出现那个旋转的圆环。

陈执礼把古籍上的图放大，投影在旁边。

两幅图并排放在一起。

所有人沉默了。

虽然一个古朴，一个现代，一个画在发黄的纸上，一个显示在精密的屏幕上，但那个结构——

一模一样。

圆环的弧度，符文的位置，中央光点的比例，甚至连那些细微的能量流动路径，都一模一样。

袁无相捻须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感慨：“看来，老祖宗的东西，不是瞎编的。”

陈执礼沉默了几秒，忽然转向林行之，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：“行之，你是怎么看出这个结构的？”

林行之从他爸爸腿后面探出小脑袋，眨眨眼睛：“就那么看出来的啊。”

陈执礼噎住了。

纪诚在旁边小声嘀咕：“天才的世界，我们不懂。”

石尉难得开口，声音沉稳：“能量问题怎么解决？”

季子然看向袁无相。

袁无相又翻了几页古籍，缓缓说：“这上面说，‘以灵玉为基，以阵法为引，可引天地之气，成转轮之势’。”

“意思是，用灵玉做能量源，用阵法把能量引导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