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疑点A:其妻弟于六个月前移民加国,经营一家小型咨询公司。”
“该公司近三个月,通过复杂交易,收到了数笔来自离岸账户的汇款,总金额不高,但来源可疑。”
“该离岸账户与一个活跃在国际暗网、专门买卖各类情报的中介组织有关联。”
“可疑点B:韩斌本人近两个月,有三次非工作时间的‘钓鱼’活动,地点均选在郊外人迹罕至的水库。”
“但通过卫星影像及交通记录比对,发现其中两次‘钓鱼’期间,有未登记车辆短暂出现在水库附近道路,且时间上有重叠。”
“可疑点C:其个人通讯记录显示,近半年来,他与一个已被国安标记为‘低风险观察对象’的旧日同学联系频率异常增高,该同学目前在某跨国贸易公司任职,频繁出差东南亚。”
一条条信息罗列出来,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韩斌泄露了“晨曦”的具体坐标,但种种异常迹象叠加,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间点,让他身上的嫌疑急剧上升。
“妈的!蛀虫!”李靖眼睛都红了,“老子最恨这种吃里扒外的!”
乔济民面色沉郁,看向谷虚怀。
谷虚怀缓缓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与决断:“立刻对韩斌实施最严密的秘密监控和控制。”
“同时,顺着这条线,深挖下去!查清楚他的联络渠道、上下线,以及到底泄露了多少信息!”
“韩斌的层级,可能接触不到最核心的坐标,但如果他与外部情报贩子勾结,结合从亲戚那边泄露的模糊信息,再加上他在后勤系统内能接触到的物资流向和地点代码……”
朱定方冷静分析,“的确有可能让敌人大致锁定我们的区域,并进行前期的试探性侦查和武力试探。”
谜团似乎解开了一部分。内鬼很可能出在官方体系内部,一个看似不起眼、却身处关键信息流转节点的小人物。
“行之,”季子然开口,声音冰寒,“24小时不间断监控韩斌及其所有社会关系,包括他那个在加国的妻弟。
调动一切资源,查清那几次‘钓鱼’时出现的未登记车辆来源,以及他与那个‘观察对象’同学传递了哪些信息。”
“是,妈妈!”林行之立刻应道。
“李将军,朱将军,”季子然看向两位教官。
“基地的防御必须立刻升级,尤其是隐匿能力。我们不能指望每一次都能提前发现并清除窥探者。”
“师父的阵法改进需要时间,我们还需要一道能让现代探测技术彻底失效的屏障。”
李靖重重点头:“放心!这件事交给我们!老朱,咱们立刻联系最顶尖的电子战和光学伪装专家,结合袁老的阵法,搞他一个‘双重隐匿’!让那帮龟孙子变成真正的瞎子!”
内鬼的阴影虽然还未完全驱散,但至少找到了一个清晰的方向。
排查在继续,而“晨曦”基地,也将在这风雨欲来的压力下,将自己隐藏得更深,同时,磨砺得更加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