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造型是磕碜了点，像几个大号带天线的煤气罐，但也绝对领先当前科技50年！”

他搓着手，眼巴巴地看着季子然：“就是还没经过实战检验……你看，这次去欧罗巴，能不能先别让小行之出手，就用这‘地狱’系统试试水？”

“也让咱们看看它的真实威力！等你们用完了，记得把实战数据传回来！咱们国内这边，也有些……嗯，不太稳定的‘基因样本’需要‘妥善处理’。”

他暗示着国内可能也存在需要清理的隐患。

季子然看着李靖那如同看到新玩具般的样子，无奈扶额：“李将军，这‘煤气罐’我们还没摸到呢……您放心，只要效果达标，数据一定第一时间传回。”

玩笑过后，气氛转入严肃。

季子然将她和小队成员的分析结果详细汇报：

“首长，根据我们获取的数据和林行之的解析，‘源血’的本质，并非简单的病毒或毒素，而是一种极其霸道且诡异的‘基因诱变剂’和‘精神污染源’。”

她调出部分处理过的数据图谱投影：“它能够强行撬动生命体的基因锁，引导其向特定方向，尤其是攻击性、吞噬性和畸变性高速进化，但代价是彻底摧毁宿主的自主意识和复杂情感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被预设的‘指令’。”

“这和我们推测中的、可能导致秩序崩溃的‘基因灾难’模型，吻合度极高。”

“而那个亡灵法师的力量，”季子然顿了顿，组织着语言，“更像是一种基于我们尚未理解的能源形式，对生物质和某种……类似于‘灵魂残响’或‘意识碎片’的能量结构，进行强制驱动和奴役。

“‘源血’制造活体的杀戮兵器，亡灵法术则操控死去的躯壳和灵魂。如果这两者结合，或者本就同出一源……”

她没有再说下去，但通讯两端的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——

那将是一场席卷全球、针对生命本身定义发起的战争。

“我们主动发起打击，会不会……反而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，加速了某些我们未知的进程？或者引发了不可控的‘蝴蝶效应’？”季子然最终还是将心底最深的担忧问了出来。

知晓未来是优势，但试图改变未来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