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然无奈，接通电话。

屏幕上显现出乔济民和谷虚怀略显严肃的面容。

“子然丫头，情报看到了吧？”乔济民开门见山，没有多余寒暄。

“刚看完。一群跳梁小丑，不安分了。”季子然语气平淡，但熟悉她的人都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汹涌。

谷虚怀叹了口气：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我们本想趁着这段时间巩固内部，消化新省，他们也确实被吓住了，递交了认臣书和赔偿。”

“但漂亮国终究是不甘心失去霸主地位，毛熊向来摇摆，欧罗巴跟着摇旗呐喊，白象……更是向来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。这次联合，虽然各怀鬼胎，但矛头直指我们，不容小觑。”

“所以，二位老人家打算怎么应对？”季子然挑眉，“继续‘以理服人’？还是‘以德报怨’？”

乔济民被她这话噎了一下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：“你这丫头，别阴阳怪气的！官方层面，我们自然会进行严正的外交交涉和军事威慑。但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和谷虚怀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才缓缓道：“有些人，不打到他痛，他是不会长记性的。尤其是那个上蹿下跳最厉害的白象国。”

季子然脸上露出了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，她抱着臂膀，好整以暇地问：“所以，需要我这个‘平头小老百姓’去进行一下‘友好访问’了？”

谷虚怀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就知道瞒不过你。白象国这次跳得最高，其国内宗教氛围浓厚，高层又与一些所谓的‘神僧’、‘法王’关系密切，据说还在秘密进行一些……不太符合科学伦理的人体潜能开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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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怀疑，他们可能得到了一些来自其他势力的技术支持，胆子才肥了起来。”

“神僧？法王？”季子然眼底闪过一丝兴味，“听起来比樱花国的忍者有意思点。行啊，正好我对他们的‘高僧’也挺感兴趣的。”

林行之在一旁兴奋地挥舞着小拳头：“妈妈！带我去！我去把他们的系统黑成筛子！让他们的大炮瞄准自己！”

季子然揉了揉儿子的脑袋：“少不了你的活儿。不过这次，我们得换个玩法。”

她转向屏幕上的二老，眼神狡黠：“上次是‘清道夫’，这次……咱们扮演什么好呢？‘朝圣者’？还是‘苦行僧’？”

乔济民看着季子然那副跃跃欲试、明显又要搞大事的模样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，但又莫名有种“稳了”的感觉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具体身份你们自己斟酌，总之，原则不变：不承认、不拒绝、不留下把柄。”

“目标是敲掉他们联合反制的念头，最好能让他们内部先乱起来。必要时……可以展示一下‘礼仪之邦’的待客之道。”

“不承认，不拒绝，不留下把柄？”季子然反问道：“我不赞同，他们知道是我们，那我就直接穿蛟龙硬上，不服气，打到他们福气就是了，爱叭叭打到他们闭嘴就行了。”

“......你这丫头，怕就怕他们对我们口诛笔伐，毕竟我们一直都是礼仪之邦嘛。”乔济民叹气道。

“明白，‘不行就邦邦邦’嘛。”季子然从善如流地接话，引得旁边的林行之咯咯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