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旨的人离开后,晋亲王呆愣愣坐在太师椅上,只觉得身上刮过一阵阵寒风,汗毛倒竖。
这件事明明神不知鬼不觉,偏偏乔镰儿向皇上请求,派人去巡查她的治下管理能力,两队人又正好碰上。
阙元州有十几个郡,每个郡又有上百个村子,
偏偏就在石棉村。
难道这只是一个偶然吗?
想到那些传说,晋亲王又打了一个哆嗦。
这乔镰儿,还真不是一般人。
晋亲王想要站起来,膝盖一软,又重新跌坐在椅子上。
楚尧寒匆匆走进晋亲王的院子,脸上冒着一层寒气,眼里喷着愤怒的火焰。
“父王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,难道你要害死晋亲王府吗?”
他真是后悔,把瑶光郡主的那个主意告诉晋亲王,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晋亲王居然真的去实践了。
晋亲王一脸的气急败坏。
“哎呀,本王也只是,只是想让皇上对乔镰儿失望,把你妹妹的封地还给她而已。”
“哪里想到,乔镰儿居然暗中做了准备。”晋亲王瞪大了眼睛,露出深深的恐惧:“寒儿,你就说,当时我做这个决定的时候,乔镰儿是不是就隐藏在我的身边,获知了这个计划?”
“要不然,怎么会这么凑巧呢。”
“父王,乔镰儿是个大活人,有血有肉,晋亲王到处都有守卫,她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。”
“与其胡乱猜测,不如怪自己,为什么这样糊涂,为什么要做出如此愚蠢荒唐的事情,现在皇上已经都知道了,让人来传召你,我们晋亲王府大祸临头了,此事要如何收场。”
晋亲王也是心慌不已,抓着楚尧寒的袖子,急急忙忙地说。
“寒儿,你快想办法,我这里不能拖了,到了皇上的面前,我要想出一道说辞来交代,你这里,不如你去求一求乔镰儿,让她求皇上网开一面,现在只有她能帮晋亲王府了。”
楚尧寒重重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