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乔镰儿总不可能隔空得到消息吧。
“无非是到海边散散心而已,毕竟我心愿受挫,不能排解,这几天我都在反思,这件事究竟错在谁,是皇帝,是镇国公主裴二世子,还是我?”
乔镰儿已经了解清楚,灵毓公主不仅在东扶国出尽风头,而且也是一个心高气傲不服输的人,她不能容忍,有任何女子凌驾在她之上。
东扶国帝都有一贵族千金,在音律方面天赋极高,在下棋方面也是难得一见的奇才,早早名动全国上下。
可是却在十二岁那年,莫名其妙横死街头,东扶国有知道内幕的人说,是灵毓公主容不下其他大放光彩的女子。
在这种男尊女卑的时代,她打不过男人,她要做最耀眼的女人。
乔镰儿猜测,灵毓挑中裴二,怕是因为在大宴上,察觉到了裴二对她有意,而皇帝又对她大加赞赏,从而产生了比较之心。
这样一来,事情就理顺了。
她有点啼笑皆非,因为这样的行为对于她来说,太过于幼稚。
但是从灵毓公主的角度,仿佛又是合情合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