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抠出来的文字,就有二十几个。
杜青兰把这些小方块组合在一起,有的地方连贯,有的还要填充字样。
“大猛哥,这些字迹本来就是你的,我即便模仿得再像,哪里有直接用你的字迹更有说服力呢。”
乔镰儿等了好几天,杜青兰都没有来找她。
一开始她能看得出来,杜青兰有犹豫挣扎,还有愧疚,可是后来,她恢复了寻常,就是那种要作恶的理所当然,那种已经下定决心的一往无前。
乔镰儿就知道,杜青兰做出了选择。
她觉得好笑,竟然还给了这样的人一次机会。
而她已经仁至义尽,既然杜青兰不知醒悟,那就别怪她了。
像这样有污点的人,本来就不该留着,不过是她不想乔家的一片心意被践踏,才格外开恩了一次。
狼心狗肺的东西,不值得半点同情和手软。
自从让乔大猛写情书后,杜青兰都是门窗紧闭。
她深知乔镰儿身上有些特殊的本事,但即便如此也会留下动静,把门窗关好,乔镰儿也进不来。
但她低估了乔镰儿,因为到过的地方,乔镰儿可以直接确认抵达,又毫无痕迹转瞬离开。
此时此刻,她就站在一旁一动不动,避免带起任何空气流动,看着大猛哥又写下一封情书,依依不舍和杜青兰亲热一阵,然后离开。
杜青兰把所有的门窗都关严实,然后烘干字迹,把用得上的字样一个个用匕首抠下来,然后在桌上进行排列组合。
“再有一两次就够了。”她的嘴角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