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天都。
周六的紫峰大道显得格外热闹。
齐砚昨晚和阮钰定在早上九点在老街咖啡厅见面。
他提前十分钟就有来到目的地,隔着一条街就看见比自己更早到的阮钰。
女子穿着单薄衣衫,长发挽到脖颈处,用一条红色的发带系着,发梢垂下,顺着玉背垂到了纤细的腰间。腰间束着裙带,深青色的百褶长裙素素婷婷。
好似荷叶上的一滴露珠,晶莹剔透,光耀夺目。
齐砚发现阮钰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。
就像她名字自带的含义那样——软玉温香。 正当齐砚抬手打招呼时。
阮钰听到后先是一惊,不知道怎么转过身去。
她拿出镜子发现头发没有被细风吹乱后,这才转过身对不远处的齐砚招了招手。
齐砚看着转过身的阮钰心思流转。
如果不是大罗天后又被对方照顾好几天。
他一定会误以为阮钰是个高冷的人。
不过。
就像齐砚曾经询问枭瑜对阮钰的看法。
枭瑜说对方刁蛮了点,坏不到哪去。
昨晚齐砚想起这句话询问枭瑜为什么这么说时。
枭瑜说阮钰和她以前在机关政府中学时。
阮钰班里有一个女生的父亲被查出来贪污。
当时班里其他学生,对女生的态度明显不太好。
大家有点想教训贪官后代,抱着惩恶扬善的想法。
阮钰看见后很是不爽,非常霸气维护那名女生对所有人说。
“什么贪不贪的,你们家里要是没人罩着,被当贪官抓走是迟早的事!”
枭瑜得知后被阮钰的敢说与强势汗颜。
在她的印象中,对方是一直很强势以及任性。
齐砚听完感觉自己还挺幸运。
他并没见过阮钰多刁蛮任性的一面。
即使换做他和阮钰的初次相识。
阮钰送给自己命定之魂,虽然表现出后悔的表情和语气。
却很个性的说,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拿回来的道理。
这或许就是齐砚目前见到阮钰最任性和自傲的一面。
结束思绪。
就在齐砚等红绿灯准备穿过街道和阮钰汇合时。
对面的阮钰拍了拍胸口心中不断勉励自己。
“淡定,我要淡定~!”
兴许是太久没见面的关系。
她这段时间对齐砚的思念也越来越深。
就连阮钰也不知道为什么,大罗天吊桥反应带来的后遗症会这么大。
就像戒断反应一样,阮钰常常感觉要呼吸不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