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专业这种事,谁能进?谁不能进?无非是选人规则不同,而我刚好不适合,这点无口可说。”
他转过身,眼神清亮,坦然地迎着缪明明和花邪的目光。
“但他要求我跟他意愿一致,并以此贬损我,还要按他的规矩低头送礼,就过分了。
我不愿意,这就是,道不同。”
缪明明听得半懂不懂,只觉得萧野的逻辑像块棱角分明的石头,硌得慌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行吧行吧,不去就不去呗…”
可那语气里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眼巴巴盼着萧野这尊学霸空降魔宠学院,好罩着自己这学渣一路通关的美梦,算是彻底碎了。
萧野看他那副如丧考妣、一脸肉疼的模样,挑了挑眉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我?”缪明明哀嚎一声,整个人又瘫回椅子上。
“我还能想啥?
野子哥你不来,我以后可怎么混啊!
学习本来就不是我强项,那本《魔宠导论》我翻了三页就开始梦游!
以后就我一个人在魔宠学院那狼窝里扑腾,怕是连毕业证长啥样都见不着了!”
他越说越绝望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挂科挂到留级的悲惨未来。
萧野的目光转向一直抱着手臂、倚在门框上看戏的花邪。
意思很明显:这不还有个现成的?
缪明明顺着他的视线也瞥了花邪一眼,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他?他不行!考试是能考九十多分,看着像个学霸胚子,可他没教人的天赋!
讲题能把人讲睡着,或者直接讲得更迷糊!”他一脸嫌弃。
花邪被点名,嗤地一声笑了出来,这次他难为地没有反驳缪明明。
萧野倒是一脸豁达。
“就算去不了同一个学院,你要真想学,我还是可以教你。”
这话如同天籁!
缪明明支棱起来了。
随即他又像是想到什么,狐疑地眯起眼。
“野子…你老实交代,这是不是曲线救国?
你进不了魔宠学院,打算从我这儿当卧底,偷学内部资料?”
萧野被他这清奇的脑回路噎了一下,毫不客气地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