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煽动性的嘶吼响彻空间。
“下注!下注啦!不赌等于没来,还看什么血斗?
大家抓紧时间了,就看这小伙是黯然离场,还是全身而退?”
斗场中央的萧野。
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,顶多十八九岁,身形在巨大的斗场背景下显得有些单薄。
他清秀脸庞上没什么血色,眉眼间甚至带着点没睡醒的倦怠。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战斗服,浑身上下找不出半点属于强者的煞气或异化特征。
活脱脱一个误入修罗场的普通学生,还是那种体质偏弱、可能连体育课长跑都喘的类型。
“就这?”
“哪来的小崽子?毛长齐了吗就敢上荤场送死?”
“晦气!浪费老子一滴源血!”
失望和鄙夷的议论声浪更大了。
许多押注的魔种和人类,此刻手中正捏着一种特殊的细长玻璃条。
——那是存储“生命源血”的容器。
玻璃条内,鲜红的血液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,表面正随着斗场开启,闪烁着幽幽荧光。
对他们而言,萧野这副模样,简直就是在侮辱他们押下的珍贵筹码。
随着押注完毕。
红光笼罩斗场,萧野的名字和等级(4级-)在护罩上亮起。
“第一场!开始!”
主持人的声音刚落,萧野对面的空间一阵扭曲,另一道光柱落下。
一头金属生物矗立场中。
那魔种狗头人身,身高近两米五,通体覆盖着银白与暗灰交织的金属装甲,关节处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“又是一个没见过的魔种。”缪明明小声嘀咕着。
只见场中魔种身材硬朗,但是在四肢末端却有液态金属蠕动,随时能化作利爪、尖刺或更细小的金属触手。
“看来对方不仅硬朗,还很灵活?”
斗场上方已经爆出该魔种名字。
3级+,【机械种·贪狼】!
一股冰冷的、带着机油和金属摩擦味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。
看台上的缪明明心一下子揪紧了。
“靠!第一场就上这种奇怪的魔种?有暗箱操作吧?!”
“血斗本来就这样子嘛。”
花邪抱着手臂,冷冷开口。
“建木,周一至周四单次【荤场】胜利有积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