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观舟很忙,连秦庆东一个纨绔子弟,日日就是四处浪荡的男人,而今已拖家带口住在温溪山庄。
他听完宋观舟的表达,目瞪口呆,“观舟,你说的话里,十个词里九个我不曾听过,你让我如何写?”
宋观舟沉思片刻,“从这些词开始,你说哪个没听过,我解释,你用如今的书面语,挨个儿注释。”
关于朱砂矿、伴生矿的记录。
宋观舟都是现代社会的知识,但她不能这么白话的写出来,送到陛下跟前。
于是,秦庆东被抓来了。
他自诩为也是跟着名师读书,虽说没走科考之路,但基本功还算将就。
但跟宋观舟共事,才知辛苦。
“一点一点的来,这……,这事儿复杂……”
他想溜走,但文令欢直接拦住他的去路,“这才多大点事儿,比起临山他们日日在绵山上奔波好太多。”
秦庆东扶额,“我倒巴不得去外头跑。”
“寒风刺骨,你能跑多远?”
文令欢推着秦庆东回到书案跟前,“观舟交代的事儿,你先做着,回头裴三哥来,自当接手过去。”
秦庆东呲牙,“我万万不曾想到,她做的事这般复杂。”
关于丹砂矿,他除了知晓这玩意儿能提炼水银,能做颜料,能入得好些药方子外,也就是还知额外的名字,朱砂矿。
别的,不知。
可宋观舟为何知晓那么多……
她草拟出来的稿纸,厚厚一沓,偏偏又是个写字丑的,错别字一大堆,乌漆嘛黑的稿纸上,秦庆东梳理一次头疼一次。
“若不,再找旁人来帮衬?”
文令欢压着他肩头落座, “这些,是外人能看的?”
秦庆东低头一看,叹了口气,“是,若是人人都能看,也就不稀奇了,我都不曾听过的,想必其他人也未必能明白。”
关于开采的建议,宋观舟写了厚厚一沓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