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和花笑上了楼,此时琴声却停了,李攸忆的房间,房门虚掩,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小姐,休息一会儿吧!”
“还有两日,先生就要考较我们这段琴曲。到现在我还弹不下来,哪还有心思休息。”
“这段曲子感觉好难,那几位小姐,也未必能弹好。小姐不必忧心。”
“连续三次考试,我连一门功课的第一,都拿不下来。这次若再不能,让她们又多了一个嘲笑我的理由。”
李攸忆的话说完,琴弦发出“铮”的一声。声音刺耳,显然李攸忆把自己的怒气撒在了琴弦上。
周寒推开房门。坐在琴桌前的李攸忆回过头来。看到是周寒,怒气又冲上来。
“青鹊她们干什么吃的,什么人都放进来。知鹊,把她们请出去。”
知鹊赶忙上前,对周寒道:“大小姐,您请离开吧,我家小姐现在心情不好!”
周寒没有理会知鹊,反而继续朝里走。
“我好歹是你的亲姐姐。我们李家是书香门第,遵礼守德,你就这样把我赶出去,是不是不尊重长姐?爹娘送你去女学念书,都学了些什么?”
“你别冒充我长姐了。我听爹说过,长姐生下来就身体有异,活不长。你不知从哪知道李家的一些事,跑这来冒充李家女儿,享受富贵生活。”
周寒笑了。“你比我晚出生两年,当年的事,你能知道多少?我是不是冒充李家女儿,你难道能比亲生爹娘更清楚?”
“我不相信你是我的姐姐!”
“我也不需要你相信!”
李攸忆怔住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花笑在一旁道:“我说二小姐,你在乎的不就是我家掌柜是乞丐养大的吗?乞丐养大的怎么了,她是少了眼少了鼻子,还是缺胳膊少腿了。我家掌柜的不是和你一样吗?”
“主子们说话,奴婢不要插嘴。”知鹊不满地责备花笑。
“哎,你家小姐还没说话呢,要你多事!”花笑毫不客气反唇相讥。
“我是我家小姐的奴婢,当然要替我家小姐说话。”
“那你这算不算插嘴?”
知鹊怔住了,她想不到该如何反驳。
“够了,你们住口!”
李攸忆一掌拍在琴上,琴弦发出杂乱的震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