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得很开心。祖母还为当年的事,向我道歉了。”
“她会道歉?”玉娘狐疑地向卧室内看了一眼。
“是啊!”
“你祖母怎么样了?”
“她大概和我说话说累了,睡着了!”
“哦!”玉娘没再多问,“你回去歇着吧。孙嬷嬷去煎药了,我侍候你祖母喝了药再回去。”
周寒辞别了玉娘,往回走。
“掌柜的,我在屋外听到你说的话了。你说你还完生育之恩,与李家的因缘就会断了。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我们要离开京城了,再也不回来了?”花笑问。
“是的,我有一种预感。”周寒看向远处,幽幽地道。
“什么预感?”花笑追问。
“预感,说不好。不说了!”周寒不想说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
“掌柜的,你整日待在闺楼中,闷不闷?”花笑歪着头问。
看花笑那一脸期盼的样子,周寒神情一肃,道:“我不闷!”
“哎呀!”花笑十分失望,“我闷死了!我都想恢复本体,用爪子刨地了!”
看花笑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,周寒笑道:“好了,我们去宣义侯府看望静瑶姐妹,你这个师父也该多教点东西了。”
“好啊!”花笑跳了起来,“我叫人备车。”
“哎!”周寒叫住马上要跑的花笑,“去绣楼拿两匹缎子,快过年了,送给小眉和清清做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