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寒听着二人说话,张了张嘴,最终没开口。她想告诉宁远恒,来劫狱的确实是离鹤。后来想了想,还是不说了。先不说离鹤不是宁远恒他们能对付的,再有,厉王现在对离鹤言听计从,若要对付离鹤,必会得罪厉王。宁远恒还是不宜现在与厉王反目。
宁远恒微一蹙眉道:“这就奇怪了。若是离鹤,他为什么不杀马庭春,而要冒风险杀刘忡。”
“是啊,刘忡不就是一个逃犯吗?而且用不了多久,刘忡就要当众砍头了,他们跑牢狱里杀人,图什么?”叶川也是满腹疑问。
“叶川,你别在这里了,和东山一起,把江州狱的狱卒都审一遍。江州狱虽不敢说铜墙铁壁,但是有层层防守,劫狱的人,是怎么进去的。若无内应,绝无可能。”
“是!”
“等等!”
叶川领命正要去做,李清寒叫住了他。
宁远恒以为李清寒有什么事放心不下,道:“先生,此事交给叶川就行。审人,他比较在行。先生只管安心养伤。”
“不关狱卒的事。”李清寒将语调放缓,装作受伤后气力不济的样。“他们之中并没人与劫匪内应。劫匪能顺利进入死牢,是因为狱卒被暗算。”
“他们如何被暗算?”转而,叶川又问李清寒,“先生为何出现在牢房之中?”
“叶川,先生受了伤,这些事待先生好些再问。”宁远恒责备叶川。
“我没事。”李清寒已经想到会被问此事,所以早想好说辞了。
“我晚上睡眠一直很好,一觉到天亮。可是昨夜我突然从睡梦中醒来,心中不安,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。我就卜了一卦。卦相显示,牢狱之中有事发生。我想到,现在牢狱关着的最重要犯人,就是马庭春和刘忡。我怕他们出什么事,所以就来到江州狱看看。没想到,我一到这儿,就发现狱卒有问题。这些狱卒都变得浑浑噩噩,叫他们也没反应。我知道,一定出事了。所以,我直奔死牢。可惜,我来晚了,没能阻止他们杀刘忡。”
“刘忡本来就是死刑犯,这样死了,虽然有点便宜了他,结果是一样的。先生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能将刘忡公开处刑,用以震慑那些心思不正之人,有点可惜了。我见刘忡已死,只能尽力阻拦这两个劫狱之人逃跑。可我手无缚鸡之力。幸而你们来得及时,否则我恐怕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先生可知狱卒们受了什么暗算?”叶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