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江州府衙,宁远恒又小心地抱起李清寒,把李清寒安排后衙的厢房中,让人去煎药。
李清寒正在心里琢磨,睁眼还是不睁眼时,就听到宁远恒担忧地自言自语,“大夫不是说伤不重吗,为什么还不醒。是不是那个大夫医术不行?”
“来人!”宁远恒想重新找个大夫。
“大人!”李清寒赶忙睁开眼。
宁远恒十分惊喜,“先生,你醒了!”
“嗯!”李清寒想动一动,被宁远恒给按住了,“先生,你想做什么,只管告诉我,我来做。你身上有伤,好好躺着别动。”
李清寒什么也不做。她本来就没伤,总躺着感觉不舒服。宁远恒这么一说,李清寒只能老实躺着,可是她确实想动一动,只得说,“我想喝水。”
“好,我去弄水。”宁远恒跑出了房间。
宁远恒一离开,李清寒坐了起来,责备自己道:“装什么不好,非要装受伤?”不过她又一细想,当时情势急变,她在不能施展法力情况下,确实没想好怎么处理,只能受了无风那一刀。
李清寒掀开衣服,看了一眼腹部缠的布条,暗暗叹口气,“这种伤要养至少半个月才能好吧。”
屋外传来脚步声。李清寒赶忙躺下。
宁远恒提着一个壶进屋来。他倒了一杯水,吹了吹上面的热气,来到床边。
“水不甚热了,你少喝一些。药马上煎好了,你还要喝药。”
李清寒又要动。宁远恒赶忙上前。
“我来!”宁远恒小心翼翼扶起李清寒,让李清寒靠在自己身上,将杯子递过去。
李清寒此时眼中的宁远恒,与平时大不一样。看宁远恒那小心认真的样子,她的心中不知道是该笑,还是该愧。
喝了几口水,宁远恒扶李清寒重新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