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益先听文奕名已经开口,忿忿地哼了一声。
“他们的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可大也可小,是小是大,要看他们自己的态度了。”李清寒说完,站起身,朝程、文二人抱拳道,“二位老爷,府衙还有事,就不多聊了。你们自便,茶钱,我已经结了。”
李清寒对文思问道:“我们走!”李清寒取走了插在窗户上,只剩下不多的麦芽糖。
文思问对文奕名匆匆行礼告退,然后追上李清寒。茶室里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程益先和文奕名。两人都不说话,各自想着心事。
过了一会儿,程益先从座位上弹起来,对文奕名怒道:“文兄,你和江州府真是演得一场好戏。这里最傻的,就是我了吧。”
“贤弟此话何意?”文奕名诧异地问。
“哼,明知故问。告辞!”程益先头也不回,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文奕名想了想,明白了。原因出在文思问身上。李清寒单点了文思问去江州府任事,程家却连问也不问。程益先一定以为他早就投靠宁远恒了吧。
回到府衙,李清寒让文思问等在公堂门外,她先进去见宁远恒。
“大人!”
“先生,请坐!叶川,给先生倒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