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之上,宁远恒焦虑地走来走去。地上跪了十多人,年老的,年轻的都有。看他们的衣着,俱是不缺钱的人。
“大人!”
“先生!”宁远恒看到李清寒面色略一松。
“这是?”李清寒指着地上跪着的人们。
“哼!”宁远恒冲着地上的人重重地哼了一声,道,“这些人是我让徐东山抓来的,他们都是江州的商户。先生你也看到了。”宁远恒指向外面。
“我知道了!”
“程、赵、文三家真是下作。他们为了同我争个高下,竟然不顾江州城百姓的死活,用出这种手段。”宁远恒指向地上跪着人,“我让他们开门营业,他们竟然宁可被我关进大牢,也不肯开门。”
李清寒笑了,“大人,他们同你争的不是高下,就是为了压制你,给你一个下马威,让你屈服。他们想让你知道,他们能摆布江州。这些是你刺史大人也做不到的。”
“想让我屈服,妄想!我代表的是整个朝廷,执行的是朝廷律法。就凭他们三个小小的士绅,就想凌驾于律法之上。我去将他们三家的人抓来。”
“大人!”李清寒拦住宁远恒,“你现在抓他们,恐怕不会解决当下的困境,还会让他们抓住把柄,更加引起百姓对大人不满。”
李清寒走到那十多位店铺的东家面前,道,“你们都起来吧!”
十多位东家没有马上起来,而是犹豫着偷偷看向宁远恒。刚才宁远恒可是朝他们发了好大的脾气。他们可不想再惹刺史大人不高兴了。
他们看了一会儿,发现宁远恒并没有什么反应,这才一个个互相搀扶着起身。
等这些人都站稳了,李清寒道:“宁大人放你们回去。”
“多谢大人!”
这些店铺东家说声谢,转身就往外走,他们一点都不想在这儿多待。处在夹缝中的感觉,真不好受。
“等等!”李清寒喝住几人,“大人说放你们回去,没让你们马上就走。”
“先生还有什么吩咐?”
这些做生意的人,很会看事。他们瞧出来,宁远恒对这位白衣年轻人,很是尊敬和倚重,所以不敢轻视,对李清寒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。
“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