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你店大欺客。”
看老者那着急的样子,李清寒心里清楚,这个老者对自己店的名誉很看重,因为故意激老者。
“我若敢欺客,就让这房顶的梁掉下来,砸死我!”
“爷爷!”少年拽了一下老者的衣袖,然后对李清寒道:“公子,我爷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做生意,从来不耍奸诈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的店里有,且很多的东西,不肯卖给我?”
“唉!”老者苦恼地长叹一口气,“我就是做生意的,送上门来的生意,谁不愿意做?可是我有什么办法!”
少年替老者说:“公子,你是梅江书院的学子,一定是外地来江州求学的。所以,才不知道我们江州的事情。在我们江州,江州府不算什么,说一不二的是程、赵、文三家。就连厉王都要给这三家面子。”
“听说过一些!”李清寒点头。
“昨晚,三家派人来通知,从今天开始,不许开门做生意。”
“他们说不让做,你们就不做了?”
“是不敢做。公子一路走来,可看到一家店铺开门迎客了?他们都接到了三家的通知。”
“各人做各人的生意。程、赵、文三家在江州再怎么一手遮天,也不可能管得了所有生意人吧?”
“客人有所不知,虽然这江州城中的店铺,不全都是三家的,但是江州的几乎所有的商行和钱庄,背后的东家,都是那三家。即便有那么一两家商行不属于三家产业,也与三家有关联。三家掌控着江州城很多生意的货源与进出。所以,只要是做生意的,谁也不敢得罪程、赵、文三家。”
“你这家店,也要依靠着三家,才能做下去吗?”李清寒问。
“靠不靠三家有什么区别?”老者终于开口。他明显有不甘,可又无奈。“若是不听他们话,他们会联合其它的同行,打压我。最后,我还是干不下去。”
李清寒问,“程、赵、文三家说过,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了吗?”
“没有。昨天来的人说,能让我们开门时,会再来知会。”
李清寒接着问:“掌柜的,若是有一个合理的,程、赵、文三家也阻挡不了的理由,你愿不愿意开门营业?”
“当然愿意。少开一天门,我损失不少钱。我做的是生意,赚的是钱,无缘无故,我不想关门啊!”
“或许只有你这样想,别人也许是支持程、赵、文三家的,毕竟他们是江州的世家大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