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家还真是一刻也不放松啊!”徐东山嘲讽了一句,对胡四道,“银票既然是程家给你的,你就收着吧!”
“多谢头儿。”
胡四十分高兴。他这个双面眼线做得很愉快。他去为马庭春打听刘忡的消息,其实是去禀报了宁远恒。宁远恒和李清寒就商量出,利用马庭春此时的忐忑,给马庭春演一出戏,让马庭春以为刘忡都招了。然后,马庭春为了自保,将罪责往刘忡身上推,再让刘忡听到。让这二人互相咬。
程益先刚从外面回来,还没坐下,就问家仆,“公子呢?”
“老爷,公子不在家中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我看到公子和他的随从,牵着几条狗出去了。”
“混账东西!”程益先大骂。他知道程俊贤是出去赌斗了。
程益先的怒气还没消,程管家匆匆来到他面前。
“老爷!”
“事情怎么样?”
“马庭春被宁远恒押进监牢了。刘忡全招了。”
“全招了?”程益先不禁一惊,“他不怕死吗?”
“老爷,我们都没想到,刘忡身上背着案子,被宁远恒查出来了。刘忡就算不招浮翠楼的案子,也活不了。他就把和马庭春做的事,全招了。”
程益先微微一皱眉,“看来马庭春要死在宁远恒手里了。”
“老爷,有件事很麻烦,宁远恒明日就要在大堂审浮翠楼的案子,而且会打开府衙大门,任由百姓旁听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