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点声!”胡四责备道。
马庭春心虚,赶忙问:“刘忡说了什么?”
胡四一斜眼道:“是在府衙二堂单独审问,没有惊动任何人,我怎么知道刘忡说了什么。”
马庭春定了定心神。他轻声问胡四,“胡四兄弟,能不能让我听听审问?”
“你这不是难为我吗。刺史大人在二堂审问,就是不让外人旁听。若是能听,刺史大人不就在前面大堂里审了吗。”
“胡四兄弟,帮帮忙,我就想知道刘忡犯了什么事。”马庭春又掏出一张银票,塞进胡四手中。
胡四看了一眼银票上的数目,嘬了一会儿牙花子,为难地点头,“好吧。不过你得听我指挥,不许乱动。”
“一定,一定!”
只要能让他进去,马庭春什么都能答应。
胡四带着马庭春进了府衙。
来到二堂前,马庭春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,不禁心情紧张。只是离得还远,他听不清里面说了些什么。他不由自主,就想进二堂。
“你疯了!”胡四一把拽住马庭春,带到避开堂内人视线的地方。
“胡四兄弟,我听不到里面说话。”
胡四朝二堂门前看了一眼,一指门旁的地方,说:“你就蹲在那儿,听一会儿就赶紧离开。”
马庭春不得不听胡四话,蹲在二堂的大门旁,侧耳听里面的声音。
“刘忡,你说的可都是实话?”
这个声音马庭春不熟悉,想来是刺史宁远恒说的。
“我想请大人从轻发落我,所以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马庭春听到这个声音,心里一紧,这正是刘忡的声音。刘忡在他身边可不止一两年了,他很熟悉刘忡的声音。
“我权且信你所说。我会着人去调查,如果不属实,你罪加一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