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笑将还在昏迷的夕颜抱下车。
吕升对花笑道:“告诉掌柜的,我把你找回来了,我玩去了。”
吕升不等花笑说话,那名车夫身体一软躺在了马车上。一阵风卷着雪花,飞远了。
花笑也没管吕升,背着夕颜朝李宅的侧门跑去。
很快,车夫坐了起来,迷茫地看了看周围,然后拍着自己脑袋自言自语:“这里好像是开政坊。我怎么来这儿了。我记得因为今天天不好,我提前收车,应该到家了。难道我又喝多了?”
车夫赶忙摸了摸自己腰间。腰间的酒壶还在,而且沉甸甸,还是满的,刚打的酒还在。
李家的下人已经认识了花笑。他们虽然看到花笑背了个姑娘来,很奇怪,却没有多问。
花笑来到“淑节”闺楼前,顶开门,冲了进去。“掌柜的,我把夕颜带回来了。”
周寒和朝颜正在一楼。听到夕颜,反应最快的是周寒,朝颜反而愣愣地看着花笑背上的人。
周寒看到夕颜处在昏迷中,问花笑,“夕颜怎么了?”
“掌柜的,夕颜她不肯跟我回来,我只好打晕了她。”
“你下手也太重了,到现在还不醒。”周寒埋怨了花笑一句,然后唤朝颜,“朝颜还愣着干嘛,你快扶夕颜去屋里。”
“夕颜,她——”
夕颜回来,朝颜应该高兴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朝颜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朝颜,有什么话,等夕颜醒了,当面问清楚。”周寒劝慰朝颜。
“嗯!”朝颜从花笑背上,接过夕颜,去自己屋了。
“你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?我让你去跟着罗一白,你怎么把夕颜弄回来了?”
花笑四处张望。
“别看了,芳翠和宝翠不在。”
花笑这才坐在周寒身边,小声说:“掌柜的,我跟着罗一白,还真听到点东西。”
花笑就把跟踪罗一白到涂家小馆,罗一白和一个叫老顾的人见面,两人说的话,复述了一遍。
“要不是酒馆伙计捣乱,我就知道夕颜与老顾他们,有什么交易了。”
“老顾?”周寒十分疑惑。
“掌柜的,你猜老顾是谁?”
“宝胜赌坊老板,车实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