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拦住了花笑,“没什么事,你就在外面等我。”
花笑撇撇嘴。“好吧!掌柜的,有什么事,你就喊一声。”
李静之对花笑不熟悉,只是从玉娘口中听说过。玉娘说,这个不怎么守规矩的丫头,却对女儿忠心耿耿。现在看来,玉娘说的没错。
书房内,梁竤坐在榻上,悠闲地喝着茶。先前还披在身上的厚厚的棉袍,已经脱了下去,放在一边。
“太子殿下——”
“免了吧!”梁竤挥挥手,免了周寒的礼,并请她坐下。
“你的那个方法很管用,我现在浑身轻松多了,也有了精神。太医刚看过了,我只需要吃几副补药,好好调养几天,便可完全康复。”
“恭喜殿下。”
“是值得恭喜。不过,我叫你来不是听你说恭喜之辞的。”梁竤将茶杯轻轻放在旁边的榻几上。
“殿下是想知道,是谁在加害你。”周寒直言不讳。
“你是个聪慧的姑娘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我把先生挡在书房外,就是想听你说实话。”梁竤此时对周寒说话,已经没了先前的冷淡,多了几分欣赏之意。
“多谢殿下为家父着想。”
周寒清楚,梁竤从那株邪松上,已经意识到什么了。他让李静之等在书房外,确实是为了李静之好。有些事,知道的越少,越安全。最好的保护,就是什么也不知道。
梁竤指着门边那个已经空了的盆景花盆道:“那株盆景,我记得清楚,是翁总管送来的。我觉得青松不止坚韧高洁,还能四季常青,书房中摆上这么一株奇松,很不错。岂知,没过半个月,我就病倒了。我从没疑心过这株青松。”梁竤说完,看着周寒,期待她的回答。
“臣女不敢欺瞒殿下,翁与中是厉王的人。”瞒也瞒不住,干脆说出来,周寒还能得梁竤一个好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