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李静之顿时皱起了眉,看着周寒。他看周寒神色郑重,不像是在和他说笑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爹,我从小随阿伯乞讨流浪,接触过各种各样的人。江湖之上,有不少奇人异士,我所听所见,自然也懂了一些。”
“太子身上,是什么样的外邪?”
周寒轻轻摇头,“女儿不敢肯定。外邪成因有很多种,有妖鬼所害,有诅咒而起,有蛊术生成,有施行巫术等等。”
“太子是一国储君,什么人敢害他?念儿,你会不会看错了,太院的太医为太子诊脉后,都说太子是因为先皇后薨逝,悲伤过度,伤损了身体。”
“爹,你想想。先皇后和太子并非血脉亲生,先皇后就算对太子再好,先皇后去世后,太子伤心也就罢了,不可能伤心到将年轻的身体都损坏的地步吧。就算太子真是为先皇后伤心而损了身子。爹,这太医院的大夫,可都是千挑万选,医术高明之人,皇宫中又有世上最好的药材。太子的身体又怎么可能调补不好?我想太医们这么说,就是因为他们找不出太子疾症的真正根源,所以只能拿先皇后之死来说事。这样,既能在皇上面前混过去,又能证明太子至孝,也算是两全之法。”
李静之点点头,“念儿,你说的有理。但是就凭这点推测,便要证明太子是中邪,还不行。太子是至尊至贵之人,不能因为我们没有证据的想法,就让太子相信中邪一说。若是真有其事还好,若没有,我们便是无事生非,有欺君之罪。”
“爹,皇宫有祥瑞守护,妖鬼不能在此为祸。而诅咒、蛊术、巫术需要藏在太子常久所处的环境之中。若是不能在昭明宫中探查一番,是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。”
李静之眉头皱得更紧了,周寒看得出来,李静之的心里在天人交战。
“爹,太子已经被病痛折磨五年了。从大了说,朝廷上下,包括皇上都对太子失去了信心。难道太子他就甘心。一旦皇上真的废了太子,太子的将来会是什么下场。虽然没人会说,但是人人心里都清楚,太子自己更清楚。从小了说,太子一直缠绵病榻,大夫看了不少,药吃了无数,没有什么效果。如今有一点希望,他都不愿意试一试吗?难道整日被病痛折磨,生不如死,这才是他想要的吗?”
“你有把握吗?”
“五分把握。爹,万事都需要人去做。做,就有五分把握;不做,就一分可能也没有。”
李静之听了周寒的话,没有再犹豫。
“走,跟爹回昭明宫。”
父女两人又返回了昭明宫。这次有李静之在,没用禀报,两人直接进入昭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