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恒问李清寒,“先生认为如何?”
李清寒微笑道:“既然刘先生气势还那么足,就再多关些时候吧。什么时候他气消了,心平气和了,再让他出来。”
“那个时候,马庭春也该沉不住气了吧!”
宁远恒说完,和李清寒相视一笑。
京城,开政坊李家大宅。
淑节闺楼里,传来玉娘的声音。
“步子要小,不要急,腰间挂的玉饰不能晃起来。——很好,念儿,你学得很快。我教你妹妹,她到现在还没学标准。”
周寒又在玉娘走了几圈,得到了玉娘的夸奖。
玉娘走到周寒面前,神色和蔼地道:“记住,见到皇上不时,不能抬头,要低下头。但也不用垂得太低,只要微微垂下,避开皇上的视线即可。头太低了,倒失了咱们大家风范,显得局促,少见识。”
“我记住了,娘!”
在一旁双臂抱胸的花笑,不禁撇撇嘴。要不是玉娘在这里,她早就想吐槽了。不就是见皇帝吗,偏有这许多规矩,还要专门学怎么走路,怎么磕头,怎么低头。
“见了皇上,你只管认真听皇上说话。皇上不问你,你不要出声。皇上问你的话,你拿不准的,就只说是或不是就行,一切有你爹。”玉娘又叮嘱一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时,有人敲响楼门。
周寒的侍女芳翠赶忙去开了门。门外的是李家的一个侍女,双手端着一个托盘,盘上的东西用一块锦缎盖着。她站在门外,躬身道:“夫人,大小姐的衣裙做好了!”
“拿进来!”
芳翠接过托盘,然后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