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”李清寒厉声呵斥。
蔡季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“你凭什么让我闭嘴,这个犯人,是我的病人,我该对他负责,你闪开!”
“蔡大夫!”宁远恒疑惑地看向蔡季良。江州城的名医,如此心胸狭窄,在一旁大喊大叫。
蔡季良朝宁远恒施了一礼,“既然大人另请了人,也就没我什么事,我告辞了!”
蔡季良拿起出诊箱,便要离开牢房。
“蔡大夫!”
李清寒放下祝净康的手,站了起来,“蔡大夫现在离开,已经不合适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我是大夫,不是这里的犯人。”
李清寒淡淡一笑,对宁远恒道:“大人,祝净康没有什么疾症,而是中毒!”
“中毒?”
“你胡说!”
宁远恒和蔡季良同时出声。
“你师从何人,行医几年,凭什么质疑我的诊断?”
李清寒并没有回答蔡季良的问题,而对宁远恒道:“大人若是信我,便让我试试。”
“他还有救?”宁远恒问。
“有救!”李清寒果断回答。
“既然大人相信此人的胡言,我就告辞了!”蔡季良抱了抱拳,转身就要从牢房出去。
“蔡大夫!”宁远恒叫住了蔡季良,“祝净康已经如此了,何不死马当活马医,让李先生试试。蔡大夫是江州名医,也当胸怀阔达。”
“这——”
宁远恒一番话,让蔡季良站在牢房门前,犹豫不决。
宁远恒朝叶川使了个眼色。
叶川明白,不能让蔡季良离开这里。他悄悄靠近牢门,守住牢门。
“李先生,动手吧。不知道该如何做?”
解这种毒,对李清寒易如反掌。但是如果直接去做,如何解毒,她对宁远恒解释不清。所以,她只能多做一步。
“拿纸笔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