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城的一座酒楼之中。一身便装的江州府户曹金侑善一个人在二楼一个雅间中,自斟自饮。
一个头戴貂皮帽,身穿葱绿色锦袍的中年人,上了二楼。他门也不敲,就推门走进了金侑善所在的雅间。
金侑善瞥了一眼来人,没有动地方。
中年人看到桌上只有两盘菜,一壶酒,就朝外喊:“给这里上几道最好菜,拿一壶最好的酒。”
门外,有伙计应了一声。
中年人进来后毫不客气坐在了金侑善的对面。
“金大人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?”
“我现在有得喝,就赶紧喝些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喝不到了。”金侑善闷闷地说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中年人还想继续问,门口传来动静。原来是伙计送来了茶水和杯盏。
等伙计关好房门离开。中年人问:“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?”
金侑善把酒杯往桌上一摔,“祝氏已经回到婆家了。”
“什么?”中年人差点跳起来,质问金侑善,“你是怎么办的事?真是废物!”
对中年人的辱骂,金侑善没有丝毫不满,反而一脸苦相哀求道:“程管家,你要替我求求程老爷,救救我。”
被金侑善称为程管家的中年人,冷哼了一声,说:“祝氏跑了,我家老爷的计划毁了,该哭的是我们。你有什么可求救的?”
“冒小锭那个混蛋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,竟然自己跑去了江州府,把我和他自己告了。我是得到消息,跑了出来。否则,现在我不是在这喝酒,而是被宁远恒抓去了。”
“笨蛋!”程管家指着金侑善大骂,“冒小锭是一面之辞,没有证据。你这么一跑,不就证明你心虚。冒小锭所说的,在宁远恒心里就成了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