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不能这么做。”
若是以前李清寒这么说,宁远恒一定会为李清寒的阻挠生气。经过前事,宁远恒相信李清寒,一定有所用意。
“先生,有何不妥?”
“大人想想,那马庭春是程家的女婿。程、赵、文三家一体,凭这三家在江州的根基和影响,仍能掌控江州。马庭春身为程家女婿,很清楚此事。他一定会觉得,进了江州府,只要自己不承认杀人之事,三家一定会救他,江州府拿他没办法。马庭春强硬,作为马庭春心腹的刘忡,肯定也会觉得自己有所倚仗,不会招供。”
宁远恒不笨,立刻明白了。自己刚才是有点冲动了。他再次把徐东山叫到近前。
“你去把刘忡带来。记住,是带来,不是押来。”
“大人,我知道,是暗中带来!”徐东山应道。
“不!”宁远恒立刻否定,“要光明正大弄出动静来,要让马庭春知道。如果他问原因,就告诉他,有人在江州府将刘忡告了,要带刘忡去对质。”
“明白!”
徐东山转身离开公堂。
宁远恒去看李清寒,却发现李清寒背对着他,好像在做什么。
原来,在宁远恒吩咐徐东山时,鱼潢回来了。
“神君,神君,我已经把祝姐姐送走了。路上有人要害她——”
“鱼潢,等下说!”李清寒阴止鱼潢说下去。
“先生,还有何指教?”宁远恒问。
“指教谈不上。刘忡带来,大人先不着急审他,把他单独关押起来。”李清寒道。
宁远恒点点头。“在浮翠楼,先生将凶案发生的前后重演了一遍。那刘忡一人扮演王魁和祝净康两人,吵架之声,先生也演的很像。先生莫不是也有模仿他人声音的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