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不敢!”杨用后退了一步。这把杀过人的刀,他不敢再碰了。
“你是一个厨子,刀就是你的命。这把刀沾了人血,可怕的是使用它的人,而不是刀。你怕它何来?难道你的心里也有鬼?”
李清寒的话,让杨用心中震颤,犹豫了片刻,便接过了斩骨刀。李清寒在杨用接刀之时,手指一挑,抽去了包裹于刀上的绸布。
宁远恒刚想提醒,这是案件证物,不可用手污了。但他随即又闭口了,他相信李清寒必有用意。
杨用开始握着斩骨刀,看到刀上的血迹,还有些紧张。过了一会儿,他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。他把从右手递到左手,又从左手递给右手,然后看似很随意地挥了挥,渐渐地皱起了眉头。他低下头,把刀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大人,这不太对啊!”杨用头也没抬,说了一句。
“哪里不对?”宁远恒来到杨用面前。
“大人!”杨用捧起斩骨刀,“厨房里那把砍骨刀我用了多年,早已经适应了那把刀带给我的感觉。可刚才我拿起这把刀,感觉却不对。”
“感觉?”宁远恒有些失望。这种东西也不能当作呈堂证供。
“正是!”杨用继续说,“我用的那把砍骨刀,形样虽然与街面上售卖的砍骨刀一样。但是,那把刀却是祝东家专门在铁匠铺定做的,刀背增厚了半分,整把刀也更厚重。若是不与其它的砍骨刀放一起仔细对比,这是看不出区别的。我常用此刀,能感觉出不同。”
杨用将手中的刀,又挥了一下,“这把刀虽然与那把砍骨刀一模一样,重量却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