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寒不禁出声问：“祝净康杀人，不选人少之时，或者夜深人静，偏偏在众目睽睽之下，是否太奇怪了？”

宁远恒点点头，“我也曾这么想过。不过，人证物证俱全，我也不能凭自己的臆想，而否定案情。便是一个五岁顽童杀了一个壮汉，只要证据齐全，我也要按证据来判断。”

“大人所为没有错，请继续说。”

“我将杀人现场查探了一番后，就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，都带回了府衙。”

“大人，容我再问一句。江州的案件，不应该先由江州法曹审理。法曹大人办不了的案子，才会转到大人手上。最初，为什么不是江州法曹去探查凶案现场？”李清寒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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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说的没错。”宁远恒做了个手势，请李清寒喝茶，然后解释道，“徐东山接到报案，封锁了现场，便让人去请卢法曹。却是不巧，卢法曹家中有急事，请了假，不在府中。事急从权，所以只能我来办此案了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！”

宁远恒继续说经过。“我带回公堂的证人，其中就有马庭春和他的账房先生刘忡。我先问了浮翠楼的伙计。伙计们说，他们的两位东家原本要请马庭春去二楼雅间的。因为刘忡的脚伤了，上下楼不便，所以马庭春挑了一楼的单间。伙计们不知道这四个人说了些什么。但是马庭春和刘忡曾来这浮翠楼，他们将浮翠楼上上下下，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，一副浮翠楼新主人的架子。伙计们就猜测，东家会不会卖浮翠楼。所以，伙计们几次故意靠近那个房间，听到里面觥筹交错，谈得似乎很愉快。”

“后来刘忡出来，问他们借厨房，说要做一道家乡菜，庆祝他们生意谈成。一个伙计带着刘忡去了厨房。”

“大人，他们四人商谈期间，这几个伙计就没一人进去过吗？”李清寒插嘴问。

“没有。伙计们说，他们将酒菜安排好后，刘忡就对他们说了，这里没事了，不叫他们，不要进来。不过，刘忡从房间出来，招呼伙计借厨房，那个伙计往房间看了一眼。那时，马庭春和王魁兄弟都还好好的在说话。”宁远恒回答。

“哦！”李清寒淡淡回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