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川嘿嘿一笑,道:“泰盛商行的伙计说,马庭春虽然表面对程家忠心耿耿,其实心里有自己的算盘。他清楚自己这个赘婿,不过是程家的管家而已。程益先活着时,替程益先打理程家产业。程益先死后,这程家的产业也不会交到他手中,他还得替程益先的儿子继续打理程家产业。自己现在挣到的钱,最后还是归了程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去挥霍。所以,他就趁着自己在程家还有些作用,借着程家的势,强行收购了不少挣钱的产业,归到自己名下。江州的,外地的,都有。他觉得,只有是自己的,拿在手里才香。将来程家就算没落了,自己也照样过富裕的生活。”
“先生,你想想,浮翠楼是西市最好的酒楼,生意兴隆,怎么会不引马庭春眼馋?”
“照你这么说,程家并不知道马庭春强收了不少生意?”李清寒问。
“当然不知道,若是知道,还怎么能叫秘密。商行的那个伙计也是偷听来的。我请那伙计喝顿酒,他就什么都说了。那马庭春也是厉害,他用程家的钱,给自己强收来的生意,都投了几成股份,该分钱时就分钱。有钱赚,程家哪还会深究这生意来龙去脉。他们还不知道这些生意背后东家是马庭春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三人说着话,已经来到了江州府衙前。
李清寒看到府门前一道红影,就朝自己冲了过来。
“神君!”
鱼潢刚张口,李清寒一摆手制止了他。
宁远恒对李清寒道:“天色已晚,先生不妨就在后衙中休息一晚。”
“也好,我也想听大人详细讲讲这个案子。”李清寒没有拒绝。
宁远恒很高兴,吩咐叶川。
“你去收拾一间客户出来。”
叶川答应一声跑进府门。李清寒和宁远恒也相继向府衙内走去。
“神君,神君,我有很重要的事!”鱼潢等不及了,拍打着鱼鳍,大喊。
李清寒只能对宁远恒道:“大人,我有些累了,想找个地方休息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