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潢双手持沉重的鬼头刀,挡住其他的士兵刺过来的长枪,已经腾不出手拦截这个士兵。他双脚一使劲,蹦着移动了位置,然后屁股一撅。
这个可笑的动作,却很好用。
“啊!”士兵一声惊叫,被刽子手的屁股顶了出去,摔到断头台下。
“哈,我这么厉害!”鱼潢不禁为自己叫好。
鱼潢的自我欣赏,让他精力顿时松懈。几名士兵调转枪头,一齐向他屁股刺来。
“哎呀!”鱼潢吓得大叫一声,后退了一步,慌乱地挥起鬼头刀将大部分长枪挡了回去,有一把长枪却漏掉了,刺向刽子手的身体。
鱼潢来不及挡了,只能侧身躲过。
“噗”地一声,枪尖刺中了什么。
“糟了!”
鱼潢突然想到,他本来是将祝净康护在身后的。
断头台上戏剧的一幕,看得在台下围观的人们,目瞪口呆。谁又能想到,本来应该极血腥的斩杀罪犯一幕,此时却上演了一场热闹的大戏。那刽子手,抡着沉重的鬼头刀,粗旷的身体却丝滑扭来扭去,这太好笑了。
李清寒清楚地看到,那名士兵的枪尖刺进了祝净康的身体。
祝净康吭也没吭一声,双眼一翻,就倒在了断头台上。
鱼潢也顾不得那些士兵了,回身去看祝净康。他的手伸出去,还没碰到祝净康身体,便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向外飞去。
“哎——我——”
当鱼潢看清,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李清寒身边了。
“神君!”
“我们走!”
“他?”
“他没事。”
李清寒带着鱼潢挤出了人群。
“神君,我看见他被枪刺中了,还流了好多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