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宁大人是个好官,还从来没判错过案子。”
……
李清寒听到关于宁远恒的事,朝声音来处望了过去。街边,几个女人围着一个披头散发,跪在地上的妇人。
也不知道跪着的妇人,有没有听清女人们的话。她只顾低头流泪,泪水将她的头发都打湿了。
李清寒看出了不对劲。那妇人虽然跪在那里低头流泪,但是神情混沌,嘴唇一张一合,像在说话,可又听不到她说什么。
行刑的队伍已经走过去了,看热闹的人们跟了过去。围着这个妇人的几个女人走了几个,只有一人,因为自己摊位在这里,还留在妇人身旁,在劝解跪着的妇人。
李清寒走过去,离得近了些。妇人嘴唇的一张一合,确实在说话,但是声音很是虚弱和低哑,好像身上的力气已经全部用完了,现在凭借着一股执念发出的声音。
“冤枉,冤枉,我弟弟是冤枉的,冤枉的——”
妇人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。
李清寒明白了,这个妇人应该是那个要被处死的死刑犯的姐姐。
李清寒这一路走来,已经听到不少人们谈论此案,大概也了解一点案情。她低下头对妇人说:“你弟弟醉酒后,杀死了结义兄弟,还将受害者分尸,有什么可冤枉的?”
“不,不!”妇人连连摇头,“我弟弟怎么会喝醉?他不会喝醉,不会,一定不会!”
“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,你有什么证据?你弟弟杀人,可是有很多人证。”
“冤枉,冤枉,我弟弟是冤枉的,冤枉的——”
妇人又陷入自己的循环中了。
李清寒无奈,直起身子,大声喊了一句,“午时三刻到了!”
“啊——”
妇人大叫一声,双眼一翻白,晕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