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颜受了些风寒。”周寒回答。
玉娘听了,又大声对还没走远的寅芳道,“寅芳,再去请个大夫来,给大小姐瞧瞧身体。”
“娘,不用了。我身体好的很。”
“让大夫瞧瞧,我也放心。”
周寒很无奈,心中却很温暖。这就是有娘的好,处处有人把自己放在心上。
周寒喝下了姜汤,大夫也来了。诊完脉后,大夫说周寒的身体很好。玉娘便让大夫去看看朝颜。
“娘,不用了,朝颜在回来的路上,已经看过了。大夫说没有大碍,养几日便好了。”周寒怕大夫看出朝颜不是风寒,而是内伤。那她之前对玉娘所有的解释,就都不可信了。
玉娘最关心周寒。朝颜怎么样,她并不在意。所以也没坚持。
母女俩说了会话儿,周寒发现母亲神情有些忧郁。
“娘,您有什么心事?”
“我能有什么心事。”玉娘微微一笑,笑得却有些勉强。
“娘,别瞒女儿了。咱们是母女一心,有什么事不能对女儿说。女儿也可以帮您出出主意。”周寒靠着玉娘坐下,拉住玉娘的手。
周寒的话,让玉娘那忧郁的心略略宽慰了些,还是女儿最贴心。
玉娘拍拍周寒的手,温和地道:“念儿,我告诉你。你看,还有不到一个月,就要过年了。我想让你搬回去住,咱们过个团团圆圆的年。前两日我就和你爹说了,可他——”
玉娘叹了口气。
周寒明白,李静之一定是没同意。
“念儿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