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东边这面墙,周寒又去了西面。
看过三幅画后,画风突变。这幅画也是在一座大殿中,已经有了皱纹,留了长须的光宗,斜靠在御榻之上。他的下边,十余名美丽的舞女翩翩起舞。而在皇城之外,许多衣衫褴褛的百姓跪在地上,向天祈祷。天上黑压压一片,都是蝗虫,百姓身后的农田,已经被蝗虫啃食得,几乎不剩什么了。
接着的一幅画,朝廷的军队和许多手拿锄头斧子的百姓,打得血流成河。而在皇城内的一座花园里,光宗和一个面容俊美的年轻男子,谈笑风生。
周寒刚走到下一幅壁画前,就听到花笑喊她。
“掌柜的,这没什么用啊。我敲这鼎敲得手都疼了,什么也没发现。”
周寒回过身来,笑了,“花笑,‘金鼎鸣音’,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啊!”花笑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铜鼎,然后跑到周寒身边。“掌柜的,是什么意思?”
周寒抬下巴朝面前的壁画示意,“你看!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些壁画描绘的是光宗的一生。”
“这和金鼎鸣音有什么关系?”
“前面的没关系,但跟眼前这幅画有关系。”
花笑听了周寒的提示,仔细观看面前的这幅壁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