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榕,你话真多,让你去哪就去哪!”花笑伸过头来,把崔榕的话挡了回去。
崔榕不再多言,扬鞭催马。马车又加快了行进速度。
听到周寒与崔榕的交谈,朝颜和夕颜互相对望了一眼。从对方的眼中,她们看到了疑惑。
虽然是京城附近,却也不近。一大早她们就出门了,直到过了午时,才看到皇陵前铺得笔直的神道,和两旁的石人石马。
“大小姐,益陵到了!”
崔榕的声音,从车外传来。
“哎!”花笑抢先掀起窗帘往外看。“掌柜的,你说过,皇陵就是那些皇帝的坟。可我没看到坟堆啊,倒看到一座大院子。”
朝颜和夕颜垂下头偷笑,不敢发出声音。
“什么大院子。那是皇陵的皇城。事死如事生,帝王死后,也要住在皇城之中。”
“哦!”花笑指向窗外,“掌柜的,你看,城门那儿还有士兵看守呢。”
周寒朝窗外看了一眼。果然,四名卫兵在皇陵城门前。大概前朝的皇陵也没多重要,这四名卫兵懒懒散散,长矛扔在一边,站的站,坐的坐,交谈的交谈。
“小姐。”朝颜轻声开口,“就算这里是前朝的皇陵,也不是随便能进的。”
周寒打开车门问崔榕,“崔榕,这里有卫兵守陵,你和你的兄弟是如何不惊动他们进入皇陵的?”
“这个——”崔榕犹犹豫豫,这么冷的天,脸却红了。
“崔榕,你快说,否则我出去揍你!”花笑说话毫不留情。
“别,花笑姑娘,我说。”
崔榕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还是有点怕花笑的。
“在益陵西面的城墙,有一处野狗刨出来的狗洞。因为被杂草覆盖了,所以一般人找不到。”
朝颜和夕颜都笑了,夕颜甚至笑出了声。
“崔榕,你和你的兄弟就是钻狗洞吗?”
花笑很不服,掐腰对着夕颜问:“狗洞怎么了?狗能钻,人就不能钻了?”花笑说完,把车门打开,跳下了车。她在车下大声说,“掌柜的,我带你去,让她们等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