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天灾还是人祸,现在定论,为时尚早。”李清寒冷冷地道。
吴合琦面色微变,赶忙说:“恕我不能奉陪。”
吴合琦刚要离开,就听吴祉问李清寒,“清寒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清寒?”吴合琦眉头一皱,上前给了吴祉一耳光。
“啪”地一声,把吴祉给打懵了。“爹,你干嘛打我?”
“混帐东西,你太放肆了。李先生是刺史大人的幕僚,岂能容你如此轻慢。”
“什么?”吴祉震惊地望向李清寒,“你——”
吴祉从父亲的口中知道江州刺史这个幕僚。正是这个幕僚的主意,令他随着父亲离开繁华的江州城,来到滨水。
“吴大人,何必如此。我与令公子虽然认识不久,却已经成为朋友。朋友间,称呼亲密些,也不算唐突。”李清寒笑道。
看到李清寒的笑,吴祉又呆住了。
“犬子能与李先生成为朋友,是他的荣幸。”吴合琦强装的笑颜,目光一转,看到吴祉那痴迷的样子,心中怒火顿生。
“回家去!”吴合琦对吴祉怒道。
吴祉回过神来,只能悻悻地离开。他走几步便回过头来,不舍地看了李清寒一眼。
李清寒没有看吴祉,而是问吴合琦。
“吴大人,这里的狱丞呢?发生这么大的事,他这位主管也该做点什么吧?”
吴合琦的面色又阴沉了一分。“李先生说的不错,我这就派人找他!”
吴合琦话音刚落,就见一个差役,从男牢方向跑过来。
“大人!”
“伤亡怎么样?”吴合琦不急不缓地问。
“大人,没有伤亡。”
“你说什么,这么大的火,怎么可能没有伤亡。”吴合琦刚才不急,这时却急了。
“属下也觉得奇怪。火都把牢房的墙烧塌了,可是牢房里却没多少损毁。牢房里的人,也就有几人被轻微烧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