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袁静瑶看了一眼,见秋月比起刚才,已经完全没了锋芒,也就没再坚持。
秋月拉住周寒,轻声问:“夏月,还在不在?”言语之中尽显此时的心虚和惶恐。
周寒朝花笑使了个眼色,花笑明白,拉着袁静瑶先行离开了。
“你现在可以试试,肩背上的酸痛感,还有没有?”
秋月活动了一下肩背,然后道:“没有了。”
周寒微微一笑,道:“夏月走了。”
“她原谅我了?”
周寒摇摇头,“夏月离开并不是她原谅了你。你们的恩怨还会在另一世界做一个了断。她离开是因为你说出了事情的因果,她和你在这个世界的纠缠,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我对不起她,我当时被仇恨冲昏了脑子。”秋月十分愧疚。
周寒叹了一口气,“我们去袁静珍那里吧,把真正的真相揭开。”
“真正的真相?”秋月狐疑地问。
周寒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秋月带着疑问追了上去。
怡安居内。袁夫人端着一碗蜂蜜水,正在一小勺一小勺喂给袁静珍。出了秋月这事,袁夫人不敢再把药碗中药,让袁静珍服下去。她让人请来了大夫,重新开了药方,又让服侍自己二十多年的老妈子亲自去抓药,煎药。
药还没煎好,袁夫人让人沏了一碗蜂蜜水,给女儿润喉。
“娘!”袁静瑶来到床前,轻轻唤了一声。
袁夫人放下水碗,抬头问:“瑶儿,那个小贱婢交待没有?”
“交待了!”
“她为什么要害珍儿?”
“娘,你先出去一下,我想和姐姐说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