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听了袁静瑶的话,反而笑了。笑容中满是不屑。
“我阴险?呵呵,又怎么及得上你的亲姐姐,杀人毫无犹豫。”
“你胡说,我姐姐哪里阴险。我姐姐一向温良,别说杀人,连杀鸡都害怕。”袁静瑶指着秋月不忿地大叫。
“哼!”秋月冷哼一声,又不说话了。
花笑把袁静瑶劝回来,来到秋月面前。
“你杀人就是杀人了。难道你还要把杀人的罪过,推到别人身上吗?”花笑指着秋月厉声道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秋月反唇相讥,“你了解袁静珍吗,你知道她做过什么事吗?”
“我——”
这还真把花笑问住了。她和袁静瑶无话不谈,但对袁静珍却只是认识而已。
周寒摆摆手,让花笑退下。
“你现在仍是不甘心,因为你没能要了袁静珍的命。你可能在想,早知会有今天,你就该早下手,让袁静珍死。”
秋月又哼了一声。不过这一声,明显认可了周寒的话。
“秋月,你往后看一看!”
秋月的眼珠往后动了动,终于没有胆量往后看。
“我知道,你虽然看不到,但你能感觉到夏月的存在。她与你无怨无仇,只是起了点小贪心,便被你残忍的杀害了。她死的不明不白,所以她不甘心,纠缠着你。你若不给她一个交待,她会一直缠着你,便是你到了地下,也不会放过你。你永远得不到安宁,她也不会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