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些都是你自己推想的,没有证据吧。若是我没有杀人,大人去山庄时,我为什么要逃跑?”老戴十分恼怒地问。
“这是我下边要说的。我们到纯思苑时,你正在那里接受管家的询问。你亲眼看到赵丰德如何阻止我检查赵崇辉的尸体。你立时察觉不好。赵丰德的举动很容易让我们怀疑到赵崇烨身上。所以,你赶忙回去收拾了包袱,还故意让他人看到你的反常。”
“我杀了人,自然紧张。让人看到也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老戴盯着宁远恒,十分不服。
宁远恒笑了一声,道:“好,就算你所说是真。你出了山庄为何不快点逃走,还在山庄旁磨蹭?”
“大人此言从何说起。我逃了,只是没有逃掉,被赵家的人抓了回来。”
宁远恒盯着老戴的双眼,道:“我在进入纯思苑后,验尸之前,你便跑回住处收拾东西。到赵丰德叫人寻你,其间过去了半个多时辰。戴九成,你年刚过不惑,正身体强壮,又无腿疾,怎的跑了半个时辰,还没跑出轩然山庄的范围。你分明就是为了让人把你抓回去。”
“大人说话好生奇怪,我逃出去就有机会活命,怎么会希望赵家人把我抓回去?”老戴言语中带着讥讽。
公堂听审的众人,也小声议论起来,认为宁远恒的话好没道理。
“你当然希望。因为你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,你要把杀人的罪责揽过来。而你之所以要逃,是因为你要让山庄里的人都以为,人是你杀的,你心虚,所以你逃了。你还怕赵家的人找不到你,故意在收拾东西时,让旁人看到,出了山庄后,又不走远。然后,你抓到后的所有供诉,就显得那么可信了。”
公堂外的议论声未止,不过此时,一些人觉得,宁远恒分析有理。
“大人所说的这一切,仍是推测,没有证据。”老戴依然不服。
“戴九成,我问你,你杀人的凶器在哪?”宁远恒厉声喝问。
“我已经对大人说过了,我扔进轩然山庄内的水塘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