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夫人从旁边冲了过来,到了王茂面前。
“王茂,赵家没有亏待过你,你竟然加害大公子!”
文夫人说完扬起手,啪啪几声,就抡了王茂几个耳光。
“拉开她!”
宁远恒命令差役。
离得最近的一个差役,上前挡在文夫人面前。
文夫人转过身,面含悲愤,咬着牙对宁远恒道:“宁大人,不要饶了他,给我狠狠地打,打死他,为我的辉儿报仇!”
王茂抬头望着文夫人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他没想到,自己在赵家辛辛劳劳做了一辈子,没想到夫人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他,便要让人打死他。
“走!这里有宁大人,没有你的事。”
文夫人发觉有人拽她。她正要甩开来人,回头看见赵丰德。
“老爷,是他……”文夫人想向丈夫哭诉。
“蠢妇人,给我走!”
赵丰德一声厉喝,也不管文夫人什么反应,将文夫人拽出了纯思苑。
赵丰德将文夫人推出院子后,转过头,对宁远恒说了一句话。
“宁大人,既然已经找到了凶手,就带着你府衙的人离开山庄吧。如何处置他,我们都无异议。我们要准备为犬子办理后事了。”
宁远恒望着赵丰德离去的背影,眉头微皱。
这对夫妻,文夫人的反应还算正常,可赵丰德的所做所说,太反常了。他刚才所说这把剔骨刀的主人就是凶手,不过是为了诈一下这些赵家的仆人,让他们不敢隐瞒,说实话。
可这位赵家的家主赵丰德,却顺水推舟,将罪名推到王茂身上。
赵丰德将文夫人拖离赵崇辉的院子,找了一处僻静之地。
文夫人哭着说:“老爷,你安的什么心,为何千方百计阻止我查找凶手,为辉儿报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