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!继续给我攻!”叠罗施怒目圆睁,朝着将领大声吼道。
于是,叠罗施心一横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派出了大量的仆从军充当炮灰。这些仆从军大多是被强征而来,他们中有瘦弱的农民,有流浪的牧民,还有被强行抓来的无辜百姓。他们装备简陋,有的甚至只拿着一把破旧的弯刀,身上穿着单薄的衣物。
“兄弟们,冲啊!”一个仆从军头目挥舞着鞭子,面目狰狞地驱赶着士兵们向前。
“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?”有仆从军士兵小声抱怨着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“谁要是敢退缩,老子现在就砍了他!”头目恶狠狠地吼道,挥舞着手中的大刀。
士兵们无奈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。一些人双腿颤抖,几乎是被后面的人推着前进。
“跑快点,你们这些废物!”后面的突厥正规兵卒大声呵斥,甚至用长矛戳着前面的仆从军。
有个年轻的仆从军实在害怕得走不动,一下子瘫倒在地。旁边的突厥兵卒二话不说,举起长矛就刺了下去,鲜血四溅。“敢违抗军令,这就是下场!”
其他仆从军看到这一幕,吓得脸色惨白,只能拼命地朝着泾阳的防线跑去。
“冲啊,冲上去还有一线生机,不然都得死!”有人绝望地呼喊着。
两天之后,泾阳县的各个水泥大院和菱形堡垒里射出的箭矢,的确如叠罗施所期望的那样越来越少。
叠罗施见此情形,不禁大喜过望,他那原本充满阴霾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,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眼前闪耀,整个人都沉浸在即将获胜的喜悦之中。于是,他急不可耐地集中了所有兵力,再次将五个水泥大院和菱形城堡围得水泄不通。密密麻麻的突厥士兵如同黑色的蚁群,将这些建筑围得密不透风。
“这次一定要把泾阳给我拿下!”叠罗施大声喊道。
“是,大王!”将领们齐声回应。
紧接着,突厥军开始使用投石车,那巨大的投石车犹如狰狞的巨兽。随着士兵们的齐声呐喊,巨大的石块被高高抛起,向着坚固的水泥墙和厚重的大铁门狠狠砸去。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石块与墙体碰撞产生的火花四溅。
“加把劲,把他们的城墙砸烂!”一个将领在一旁催促着。
冲城锥也被一群身强力壮的士兵推着,不断地撞击着坚固的防线,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悸的声音。
“一、二、推!一、二、推!”士兵们喊着号子,奋力推动冲城锥。
同时,突厥士兵们忙碌地打造着云梯,他们的双手飞快地动作着,眼神中既有着小心翼翼的谨慎,又有着迫不及待想要攻城的急切。他们一点一点地尝试着爬墙,仿佛一群饥饿的野狼,妄图冲破防线,扑向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