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整个集市,只有孙小妖拿得出八万贯,在那掌柜的苦苦哀求下,孙小妖动了恻隐之心。
余生查了一下面板,有功德值进账,看来所言非虚。
“这人也是,借那么多钱作甚,把偌大个客栈赔掉了。”余生扫视一下脚下客栈。
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同扬州的城主府也不遑多让,可惜了。
“他只借了一万贯,余下七万贯是利息。”孙小妖说。
“什么!”余生他们再次震惊。
“利息七万贯?”富难咋舌,“有这好事,我把钱借给他。”
余生恍然,难怪这厮还不清了,敢情借的高利贷,放贷的山神也够狠的,居然比他余掌柜还能抢钱。
“呜呜…”
余生他们正谈着这事,楼下传来呜咽声。
孙小妖探头一看,指着从山上下来,在街上边走边哭,痛彻心扉的妖怪说:“掌柜的,就是他。”
“这怎么还哭呢,媳妇,女儿呢?”叶子高张望着。
他十分想看看客栈旧主人的妻女究竟何等的国色天香。
“把他喊上来。”余生说。
孙小妖领命,“嗖”的电闪,消失在身边,顷刻间出现在那客栈旧主人身边。
孙小妖拉住他,说了几句话,指了指远处楼上的余生,接着那人点了点头。
他们很快进了客栈,上了楼。
“掌柜的,这就是客栈的原主人,姓王,王掌柜。”孙小妖介绍说。
“幸会,幸会。”余生拱手,“在下余生。”
王掌柜拱了拱手,依旧在伤心。
“怎么,你的妻儿没赎回来?”叶子高问。
王掌柜点了点头,“他另收一万贯,说,说是养我妻女的食宿钱。”
“我当初就应该听夫人的劝,不应该借他钱,现在可好,赔了夫人又折女儿。”王掌柜蹲在地上又伤心起来。
余生见富难和孙小妖看着他,眼中的含义不言自明。
余生扫一眼客栈,再加一万贯?那也太亏了。
“你借了他多长时间?”余生问。
“刚满一年。那时候,有妖怪在我客栈丢了一袋鲛珠,找不到谁盗的,只能由客栈来赔。”王掌柜的说,就是那时候,他借了那犵狙一万贯钱。
“犵狙?”余生说,这名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