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在下妄言,敢问姑娘姓名。”
“姓孔名玉环。”
“我为我之前所说向你赔罪,天地不厚,神亦有偏。
我在岭南有一处园子,我写一封书信,你拿着这封书信便可住下。山高路远,此后只看品行。”
“公子不必费心了,我已有必死之志,一定要毒杀闫狗,绝不此时逃离。”
神玄执笑了笑:“你遇到青古那一刻起,你就死不了。她虽然对我们尖酸狠辣,可待女子一向宽厚。
她一定不会让你死的,依我对她的了解,这毒不致命,真正致命的,应该是她看病之时所下的毒。
闫五德一死,她第一时间定是将闫府上的女子全部搭救出来,安排好下半生。”
“她有那么厉害吗?”
“你既觉得她不厉害,为何还要信她,昨夜三两句话之间就要替她卖命。”
孔玉环望向锁起来的窗:“眼睛,眼睛告诉我她是个好人,心有怜悯,直觉也告诉我,你这个人冷漠无情,刚刚,你对我道歉,并不是觉得我可怜,而是觉得我比较聪明。”
神玄执心想:仙界那帮仙人若有这女子的聪慧坚韧,团结一致,神界也要受到威胁了。
两日过去,孔玉环被带走,神玄执也被强制送到浴房,沐浴更衣,换上一身洁白的袍子,俊秀书生打扮。
前院中,长公主带着她的狐朋狗友,贪官污吏,二五六个,一起在荷花池前饮宴。
“长公主,听说辞官的申言官在您这里?不如叫出来,给大家助助兴。”
长公主:“怎么,他也得罪你了。”
“若不是他向陛下进言,我们这些贵族的土地也不至于被削减,害得府中减了我许多用度,囊中羞涩,这越辉楼头牌都被别人包了。”
长公主:“他才刚来,没有调教好,败了我们的兴致可不好。”
“长公主您这话说的,性子烈才好。”
闫二公子说道:“正好让我们帮长公主您训训。小爷我什么样的烈性子没见过,保证一日之内,都服服帖帖。”
长公主本来就想让人知道,曾经的申大人成了她的奴隶,以此彰显她的地位,顺水推舟,便同意了。
神玄执被推到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