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音踢了踢瘫倒在戏台前的刘志强,也许是刚刚发泄了一场让他筋疲力尽,他整个人已经昏死过去,怎么都踢不醒。
徐音仰头看藏在榕树上的陈月笙:“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我故意换了赵秀兰的水,她喝了自己加料的东西,应该已经昏死过去,现在正是我们夜探阁楼的好机会。”
四周无风,树枝却“沙沙”响了两声,像是在回应。
徐音踏着夜色往赵秀兰的家中走去。
一楼赵秀兰的情况正如徐音所料,已经睡死过去,徐音轻易从她腰间扯下阁楼的钥匙,丢给了陈月笙。
一抹红色衣角掠过徐音的眼角,随即粗粝又幽幽的声音传来:“我先去阁楼,我的动作比你快得多,就算被发现了,他们也认不出我。”
徐音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逞能,她点点头,转身上了二楼。
陆宴似乎并不打算等徐音回来,他将房间的灯全部熄灭了,仰面睡在狭窄的木床之上。因为床实在太小了,他根本无法舒展身体,一双大长腿难受得蜷曲着。
陆宴皱着眉,虽然难受,但又似乎睡得很熟。
也是,一个正常人两天一夜没睡过觉了,一旦入睡,就很难被叫醒。
徐音扯了扯嘴角,怕陆宴和赵秀兰临时有变故,便在两人的房间门口各放了一桶水,只要他们出门,徐音一定会听见动静。
她从厨房拿了一把小刀,塞入牛仔裤的后屁股口袋用来防身,又灌了一瓶辣椒水随身携带,这才壮着胆子朝阁楼走去。
昏暗的灯光切割着徐音的身体和影子,一切看起来虚幻又不真实。
徐音向来胆大,在律所的时候,一众新老律师都不愿意去“活阎王”陆宴的公司驻场“受刑”,唯独徐音举起双手毛遂自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