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刘教授怒道,“老夫行医三十年,看过的神经衰竭比你吃过的米还多!一个不懂医的门外汉,少在这充大尾巴狼!”
陆凡看他的眼神像看幼儿园小孩在背乘法口诀表。
“谁告诉你她是神经衰竭的?”
他俯身凑近担架,指尖拨开陈老太眼皮,仔细看了几秒。
“脸颊发紫,呼吸急促,伴随微弱的甜杏仁味。”
又捏起陈老太的手腕,翻看指甲根部。
“指甲根部一圈明显的黑线。这是气血郁结导致的心脉闭塞,叠加慢性药物相克的毒性反应。”
他直起身,看向刘教授:“你敢上除颤仪?一电击,毒素瞬间逼进心血管,阎王爷都得夸你冲业绩冲得快。”
大厅围观的病患和护士全愣住了。
陈富贵脸色刷白。他最近确实偷偷给老太太灌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进口保健药,想把她补出毛病好独揽大权——没想到被陆凡一眼看穿。
刘教授觉得受了奇耻大辱,指着陆凡的手都在抖:“信口雌黄!中医那套望闻问切,全是扯淡!”
他猛拍担架:“陆凡!既然你这么能吹,敢不敢赌!”
陆凡摸出一根雪茄在指间转了一圈:“怎么赌?”
“你要是能不用我带的任何一台仪器,当场把陈老太救醒,我刘某人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那台一百多斤的除颤仪生吞了!”刘教授面色涨红,“治不好,这破仁和医院关门大吉!你还要跪下来,承认中医全是垃圾!”
宋语嫣悄悄扯了扯陆凡衣角,压低声音:“陆先生,别冲动。陈老太的情况确实复杂,没有精密化验根本——”
“宋小姐,你不信哥的本事?”陆凡低头看她,“对我有点信心。”
他站直身体,从西装内兜摸出一个古朴的羊皮卷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羊皮卷在导诊台上摊开,里面整整齐齐排着九根长短不一的金针。针身在顶灯下泛着沉稳的金属光泽,做工精密到极致——系统奖励的【九阳神针】。
围观人群炸了锅。
“他真打算拿针扎重症病人?”
“这老板怕不是疯了吧……”
刘教授看着那套金针,爆发出一阵狂笑:“拿几根破针装模作样?靠扎针治深度昏迷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连病因都没摸准,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