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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秋呼吸一滞,没抽手。
”陆凡,我越来越看不透你。“
”看不透就别看。容易陷进去。“他松开手,声音压低到只有她听得见,”到时候别说没提醒。“
林晚秋垂下眼,碎发遮住半边泛红的耳廓。
”……谁要陷进去。“
”那你手心出汗是怎么回事?“
”……你要是再说一句,我现在就走。“
”你舍不得。“
两人对视。
休息室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雨声和她自己的心跳。
林晚秋先移开目光,整理袖口的手指微微打颤:“你要是晕在路上,你爹得来拆我医院。”
”……谁要晕。“
”哒哒哒。“
白若冰无声踏入,递上文件:“主人,老白先生已抵达柳氏集团楼下。三十七人法务团队全部就位,距离破产清算董事会还剩半小时。”
林晚秋忽然站起:“我跟你去。”
”你刚抽完血。“
”叶家今天差点死了,你救的。“林晚秋重新戴上眼镜,冰山面具归位,”柳氏那个盘子里有任何金融层面的麻烦——我林晚秋,给你兜底。“
陆凡看她一眼,没拒绝。
迈巴赫疾驰穿过市区。
手机震动。江如月消息弹出:
「主人~柳青青在会议室哭得跟泪人似的!沈傲龙拄双拐居然混进来了!带了份全英文瑞银基金协议忽悠老头子们!那帮股东居然真有人信了!」
陆凡锁屏,嘴角勾起冰冷弧度。
副驾座上,林晚秋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恢复专业冰冷:“柳氏的烂账我扫过一遍。那堆债权捏在你手里,她翻不出任何浪花。”
”不是怕她翻浪花。“陆凡偏头看窗外飞退的灯火,”是要让她亲眼看着,柳氏的招牌一个字一个字被摘下来。“
林晚秋沉默片刻:“你恨她?”
”谈不上恨。“陆凡弹了弹烟灰,”该还的债,一笔一笔算清楚。仅此而已。“
”……你对谁都这么绝情?“
”对欠我的人绝情。对值得的人——“
他侧目,目光扫过林晚秋手腕上还没撕掉的医用胶布。
”——你今天不是已经验过了?“
林晚秋猛地转向窗外,耳根红得快烧起来。
”开你的车。别看我。“
车内安静了三秒。
白若冰从后视镜瞄了一眼,面无表情踩下油门。
”去通知柳青青——她的审判日,到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