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院宫闭了闭眼,指尖重重敲击着桌面,发出 “笃笃” 的声响,压过了室内的喘息:
“矶谷君,你在推卸责任!”
他睁开眼,威严的目光扫过两人,
“安井藤治中将轻敌冒进,分兵追击挺进军,导致侧翼暴露被围歼。
这是关东军作战课的失职!
情报部连挺进军的兵力和武器都摸不清,这是参谋本部的耻辱!”
“总长阁下!”
板垣立刻接话,语气强硬,
“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!
武汉会战若不能拿下武汉,支那的抵抗意志就不会瓦解!
关东军必须依靠现有兵力稳定局势!至于苏俄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阴鸷,
“即便有怀疑,也不能贸然扩大事态!
张鼓峰的冲突刚平息,远东军的兵力是关东军的三倍,我们没有准备好两线作战!”
“板垣总长,你这是绥靖!”
矶谷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
“难道要等挺进军拿着苏俄的武器打到新京,大本营才肯正视吗?!”
“够了!”
闲院宫猛地站起身,元帅权杖重重戳在橡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室内瞬间死寂。
“第一,关东军立刻提交详细作战报告,安井藤治中将的指挥失误由军法会议裁决;
第二,不准从华中战场调兵,从朝鲜军抽调第十九师团增援满洲,加强边境戒备;
第三,第三,情报部与关东军特务机关联手,三天内查清挺进军的武器来源,若有苏联介入的实据,先秘密报复,不准引发全面冲突!”
板垣眉头微蹙,还想争辩,却被闲院宫冰冷的目光制止。
矶谷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重重垂下头,声音沙哑:“哈伊……”
闲院宫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满洲不能乱。天皇陛下已经过问此事,三天后,我要给陛下一个明确的答复。
无论是追责的结果,还是苏联的动向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,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响,在寂静的作战室内格外刺耳,
“你们最好记住,第二师团的覆灭,是帝国建军以来的奇耻大辱。
谁要是再搞砸,就请自行了断吧!”
门被重重关上,留下板垣和矶谷对峙的身影。
板垣冷笑一声,转身离去;矶谷廉介则盯着那滩水渍,拳头死死攥着。
“玛德这口黑锅想扣到我头上?没门!”
可惜他的强硬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最终经过大本营的决定,矶谷廉介被强行退役,解除一切军职,回乡养老。
这还是陆士和陆大的同学发力,尤其是东条英机确实是出了力了。
这才让他仅仅是退役。
要是按照板垣征次郎那家伙的意思,是要把他推上军事法厅的。
玛德,怎么说也是“一夕会”的同志,陆士的同学。一点也不念旧情!
他是把板垣征四郎恨到骨子里了!
等着吧!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老登穷!
我矶谷廉介还是会回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