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那颗丹药,里面好像有人在敲门。”
白露收回手,转身锁上值房门,又把窗边通风管一并封住。
“所有药灯关掉,只留验药灯,琴葵,你先别从侧道出去,帮我把隔离盘拿来。”
药柜后方传来木板轻响,琴葵从备用通道探出脑袋。
“我还没走,外面有人守着药车,我不敢出去。”
“正好省得再找你,拿隔离盘,再把丹衣编号册找出来。”
肖航仍压着安神丹,耳边的抓挠声断断续续,每响一次,腹部核心便跟着转动。
镜流走到他面前。
“能放开吗?”
幼兽把爪子挪开一点,丹丸没有滚动,内部的敲击却停了。
白露戴上隔离手套,用细夹把丹药放进盘中。
“外层是普通安神丹衣,重量只多了半钱,制药人把东西压得够狠,工坊验重查不出来。”
琴葵翻出编号册。
“这批丹药今日午后才送到值房,济生堂代制,明早要分给十处病患救济点。”
“济生堂又是济生堂,他们这是把招牌贴到案卷封面上了。” 联盟书库
白露用薄刀沿丹衣接缝切开一线。
里面没有血肉,药蜡包着一团青灰活性,根须挤在狭小药壳内,正在按固定节奏收紧。
琴葵退到药柜边。
“这个还活着吗?”
“它没有完整生命,只是从病人体内剥出的魔阴活性,药蜡把情绪残响也压在里面,吞下去的人会接触那些记忆。”
肖航张嘴靠近裂口。
白露马上把隔离盘往后挪。
“你今晚已经烧坏背棘,再吞一团魔阴活性,明天检查时别指望我少扎针。”
幼兽摇头,伸出一根爪甲,点向切开的药蜡。
“你想让它自己出来?”
肖航点头,尾巴卷住隔离盘边缘,防止丹丸滚动。
白露用导药针扩开裂口。
青灰活性沿着爪甲爬出,没有进入肖航核心,只贴在鳞甲表面散开。
值房退入一间没有窗的石室。
寒气从床底导管往上涌,病患双手被固定在床沿,手背插着导能针,胸前缠满压制根须的药带。
一名医士站在床边。
“你愿不愿意继续活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