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一众囚犯看清大门上立着的三道身影,先是集体一怔,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嗤笑,语气里满是狂妄与不屑。
“小子,你真当自己是这斋戒所的老大了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“以前有镇墟碑压着,算你能装!现在碑碎了,老子虐你,跟呼吸一样简单!”
“废什么废话,直接冲上去,宰了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!”
嘶吼声落,上百名囚犯如同脱缰的野兽,蜂拥而上,手中攥着捡来的棍棒、碎片,眼里燃烧着疯狂的戾气,朝着沈夜三人扑去。
皎洁月色下,安卿鱼指尖微动,数道细如发丝、泛着冷光的诡丝骤然射出,在空中灵活穿梭,宛如蛰伏的毒蛇,精准缠向冲在最前的囚犯。诡丝掠过之处,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细微的割裂声,每一名被缠上的囚犯,身上都会莫名少去一两三个器官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直挺挺倒在地上,鲜血汩汩涌出,染红了脚下的土地。
林七夜双手各握一柄光剑,剑身寒光凛冽,剑魂之力瞬间爆发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剑魂技能在人群中肆意穿梭。剑光闪烁间,每一剑都精准斩向要害,头颅滚落、肢体飞溅,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,宛若下凡的杀神,所过之处,无人生还。
沈夜则身形一跃,自半空俯冲而下,高昂的鹰鸣响彻整个监狱大门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。他膝盖微屈,狠狠踩踏在方才叫嚣最狠的那名囚犯头顶——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囚犯的脖颈瞬间被踩断,脑袋歪成诡异的角度,双眼圆睁,死不瞑目。
说虐沈夜如呼吸?既然虐不了,那便不用再呼吸了。
沈夜狠狠砸落地,周身萦绕着各职业加持的被动气场,无形的冲击波轰然扩散,将周围的囚犯震得七零八落。这些囚犯只觉五脏六腑仿佛被巨石砸中,剧烈翻腾,一口口鲜血喷涌而出,重重倒在地上,抽搐几下便没了生息。
不过一轮冲击,沈夜、林七夜、安卿鱼三人面前的空地上,已然尸横遍野、血流成河。剩余的囚犯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向后退缩,看向三人的眼神,如同在看三头索命的怪物。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他们脸色惨白如纸,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唯有囚犯们急促的心跳声,在空旷的监狱门口格外清晰。
“大夏守夜人在此,过门者,死!”
沈夜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回荡在空气中。双方陷入僵持,监狱大门近在咫尺,可沈夜三人,就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,短短数米的距离,此刻却显得遥不可及。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摆在囚犯们面前的,只有两条路:要么拼尽全力冲过去,要么死在三人刀下,要么重获自由;要么退回牢房,苟活一生,却终身被囚禁在这斋戒所,直至油尽灯枯。